被打得耳鸣眼花，只是机械地重复：“不关我的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余光一瞥正好看见身边的苏晚，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扑过去抓住苏晚的裙摆，“晚姐！晚姐可以给我作证！晚姐，你倒是说句话啊！”
苏晚脸色煞白，像是怕被毒蛇缠上般，用力将自己的裙摆从她手中狠狠拽出，连退两步：“宁宁你不要胡说！我能给你做什么证？”
“你、你当时不是说没事的吗？”
“我是说过赞助咨询室没事，但我怎么知道你是伙同别人去害孩子？！我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会让你做的！”
顾瑾宁看着她，脑子一片混乱，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被她堵的哑口无言。
姜沅昭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
她知道苏晚脱不了干系，但这女人藏得太深，一时抓不住把柄。
她累了。
不想再听这些没用的撕扯。
她走到顾瑾宁面前，用冰冷的棍头再次抬起她那张涕泪横流的脸。
“顾瑾宁，你听好了。”
她微微俯身，声音却冷得刺骨，“这次，我砸的只是东西，再有下次，我敲碎的……就是你的脑袋！”
棍头不轻不重直接戳在她的额头上，顾瑾宁却吓得浑身剧颤，一股骚臭味隐隐传来……
姜沅昭嫌恶地收回棍子，目光转向失魂的顾明修：
“要是平时，心理老师根本没有机会单独接触到孩子，可就是暖暖他们去野外采风的那天，姜臻臻才有机会下的手，而我们给暖暖买画板那天，正好碰见了你和苏晚，你说巧不巧？”
顾明修悚然一惊，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天！
是他们在商场碰见他们的那天，像信号一样，催动了这场针对女儿的阴谋！
他下意识地看向苏晚，眼里充满了惊疑与审视。
苏晚心下一慌，强自镇定地反问：“姜沅昭你什么意思？我们就逛个商场难道还犯法吗？”
姜沅昭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一个，她环视众人，声音不大，却让人脊背发寒：“你们也不用心存侥幸，要是法律拿你们没办法，我会亲自来找你们算账！”
说完，她将手中的棍子像丢弃垃圾般随手一扔。
“当啷——”
那声脆响，仿佛砸在每个人的神经上，让人心脏都不由地紧缩了一下。
“我……我可以去看看暖暖吗？”
顾明修望向她，声音卑微如尘。
姜沅昭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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