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昱深有些急了,他脸色沉沉:“但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科研!”
姜沅昭笑了。
她也不急着跟他分辨,只拿自己举例子,“前几天的新闻我想你也听说过,我跟我前夫的离婚闹得沸沸扬扬,以前的我就是生活小白,面条要煮几分钟,饺子什么时候熟,我统统不知道。
嫁作人妇后,我也在学着做,我一直认为我的学习能力还不错,但我学了五年,做出来的东西还是差强人意,前两天我还因为包饺子太丑被我女儿嘲笑,我知道,我除了对做饭没有天赋,更多的是我不喜欢做这些……”
她说着看向周昱深,“学长!能在一个领域做到顶尖,除了天赋就是热爱……”
周昱深被她的话刺痛,强装冷酷:“你跟我论证这么多,是想说明什么?”
姜沅昭语气轻柔:“我非常能理解您辞去工作的心思,你觉得这是在‘报复’你父母,惩罚那个‘没能救下她’的自己,你不是不喜欢,你只是在逃避……
周昱深,这很懦弱,你敢说,这样混混沌沌地活着,是你女朋友想看到的吗?你敢说,你就没有渴望回到那些科研的日子吗?你敢说,看着至亲的记忆被病魔一点点蚕食,你不着急、不心痛?”
周昱深看着她,像是被人钉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所有反驳的话却都堵在喉咙里。
办公室内陷入漫长的沉默,只有他指间未熄的烟在静静燃烧。
姜沅昭不再逼迫,只是将一份计划书轻轻放在桌上:“看看它,学长。也许我们想创造的未来,和你想弥补的过去,是同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