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存着别扭,她用手肘拐了他一下:“你活该!”
凌峰佯装被拐的很疼,但嘴上却乖巧地应道:“是,我活该,我罪有应得,其实我是打算跟你求婚就跟你坦白的,可戒指没做好,这不就耽误了……谁知道后来一件事接着一件事……”
他说着又把姜沅昭抱紧了些,“我不是不让你救周昱深,也不是不让你救那箱子,那得量力而行吧?我承认,我有吃醋的成分,但我更多的只是不希望你受伤,你受伤,我比你还疼,我一个大男人受伤都疼得受不了,你说你细胳膊细腿的,哪里受得了这种罪……”
姜沅昭觉得她得跟凌峰说清楚,她耐着性子解释:“我妈当年为了科研项目付出了生命,这是她作为科学家的使命,我承认,我也不赞同妈妈这样做,但我能理解她,看着团队辛辛苦苦忙碌的成果毁于一旦,甚至被其他国家觊觎,换做任何一个有骨气国人都做不到袖手旁观,更做不到拱手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