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芷看着他是真想给他一巴掌,但为了计划能成,她只能把火气生生往肚里咽,她深吸口气,换成一种温和的口吻:“好了,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的……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你就当……是我不甘心吧!”
她说着端起茶杯,“我以茶代酒敬你,当给你道歉……”
陆沉没动,只是扯了个讥讽的笑:“当年我被陆铭卖进黑煤矿,你也有参与吧?”
“没有。”程芷急忙狡辩:“我什么不知道,这、这种事,他们怎么会跟我说,我也是后来才听陆铭说,他说你以后永远不会回来了,我还给你打过电话,但电话打不通……”
陆沉稳如泰山,故意诈她:“可我爸说,陆铭亲口承认……是你给他出的主意!”
闻言,程芷又气又慌,下意识争辩:“不是,跟我没关系,是陆铭妈妈怕你死了没法跟你爸交代,然后才让陆铭把你送去国外挖煤的,当时还签了个什么卖身契,生死不论的那种,那卖身契现在还在陆铭手里呢!你爸是不想让你恨他们母子才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陆沉神情淡淡:“你们各说各的苦衷,陆铭说是你,你又说是陆铭,我该找谁算账才好呢?”
程芷焦急地说:“陆沉,我们没有直接利益牵扯,我没有害你的理由啊!”
陆沉:“可我的存在不就验证了你的水性杨花吗?你是我的未婚妻,却转头嫁给了我大哥,这豪门丑闻,好说不好听吧,你这不是有足够的理由让我消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