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明白吗？”
“我就是一个坏女人，从头到尾，我都只是利用你而已。”
“第一次遇见，我就利用你，对付我那个前未婚夫。”
“到后面的相遇，我都是故意勾引你的，为的，就是摆脱家里人的逼婚。”
季乘舟依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那现在，为什么不继续利用了？”
陆念念:“因为，我腻了，烦了，不想继续了。”
“所以，放我走吧。”
季乘舟薄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挽留的话。
但看到她一脸决绝的态度。
他有些艰难的松开手，体面道。
“好，我尊重你。”
陆念念偏开头，不再看他一眼，拉着行李箱，果断离开。
她怕她再停留多一秒，就会忍不住哭出来，彻底失控。
而季乘舟在看到陆念念离开的背影，心仿佛漏了个大洞，无数的冷风吹进来，寒意从心口，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乃至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寒。
心口空荡荡的，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在他心中占据了那么重要的位置。
而他……一直都没有真正意义的发现，她对他有多重要。
他很想挽留她的，但她说……她不喜欢他，只是利用他。
可既然一开始就利用了，为什么不一直利用下去？
他也不是……不允许她利用他。
陆念念离开季乘舟的别墅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方展波的公寓。
她把自己关在一间房间里，不吃不喝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任由方展波在门外怎么喊，都不理会。
方展波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你要是不出来，我打电话给季乘舟，让他过来管你了。”
话音刚落，门就打开了。
陆念念从里面走出来，“不许打！”
她眼睛充血，红血丝明显。
眼周底下一片乌黑。
显然哭过了，又失眠。
方展波又焦急又生气，“你还说你不喜欢他，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了！”
陆念念没否认，只是说，“失恋都有一个过程。”
“你没谈恋爱，你不懂。”
方展波:“……”
他气得瞪眼，“不管怎么样，你别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该吃吃，该喝喝。”
“要真饿死了，我可不会替你收尸！”
陆念念:“啰嗦，知道了。”
陆念念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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