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处理,角度偏离至约8度,色泽浓度目测低于6.5。从数据模型看,这是次优解。”
沈照野沉默地看着那处修补,又看了看自己刚才下意识动作的手指。他无法用数据反驳苏槿,只能凭感觉解释:“…感觉那样补,更‘顺眼’。”他用了非常不“苏槿”的词汇。
“‘顺眼’?”苏槿的眉头蹙得更紧,这是一个她无法量化的变量,是研究中的盲区,“‘顺眼’是主观审美,受个人经验、情绪、甚至环境光线影响,变量太多,无法纳入有效分析。我的模型追求的是可重复、可验证的客观最优。”
就在这时,那本县志残页恰好被窗边溜进来的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阳光角度也微微变化,恰好投射在那处新补的金色裂纹上。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在特定的光影角度下,那略微偏离“最优”的金色痕迹,非但没有显得突兀,反而与周围虫蛀的自然斑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仿佛不是后天的修补,而是纸张岁月纹理自然生长出的一道金色的叶脉,赋予残破一种别样的、充满生命力的美感。相比之下,严格按照模型计算出的“最优解”反而可能显得过于工整而匠气。
苏槿愣住了。她紧紧盯着那处修补,手指无意识地在触摸板上滑动,似乎在快速调取数据对比。她喃喃自语:“…不符合模型…但视觉和谐度…异常高…为什么?”
沈照野看着她的样子,想了想,用尽量平实的语言说:“修旧物,有时候…不光是把它补好,更像是在…听懂它的过去。裂纹怎么来的,虫蛀为何在此处,纸张当时的质地…手指碰到的时候,好像能感觉到一点。顺着那个‘感觉’走,有时候比按规矩来…更对。”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像…你看林星晚画画,最好的那几笔,往往不是事先算好构图和色彩的,是…感觉到了,笔就跟上了。”
这番话,从一个沉默寡言的修复者口中说出,带着一种朴素的、却直指核心的力量。
苏槿的瞳孔微微收缩。沈照野的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插进了她研究瓶颈的锁孔!她一直在试图用冰冷的数学模型去解构和定义一种充满人文温度与历史偶然性的美学行为,却忽略了其中最核心的、非理性的、基于经验与共情的直觉部分。
她追求的“客观最优”,或许在局部成立,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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