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象城老街的命运,像一盘进行到中盘的棋,双方胶着,空气里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联合声明递交后的几天,是一种更为煎熬的等待。希望与不确定感交织,让参与其中的每个人都不自觉地绷紧了神经。在这种微妙的压力下,一些细小的支撑,反而显得格外清晰。
最先表现出焦虑的是林星晚。创作插画时的投入让她暂时忘记了紧张,但一旦停笔,那种“努力可能白费”的恐惧便悄然浮现。她坐在“晚屿”的角落,对着画板发呆,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划着凌乱的线条。
这时,一个姜黄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跃上她旁边的空椅。阿满揣起爪子,在她手边不远处趴下,既不靠近打扰,也不远离漠视,只是安静地陪着。过了一会儿,它似乎觉得这人类的情绪“磁场”过于低落,便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头,极轻地舔了一下她握着笔的手背。
微刺的触感让林星晚回过神。她低头,对上阿满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琥珀色眼睛。它没有“喵喵”叫,只是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腕,然后换了个姿势,发出一种低沉而持续的呼噜声。这声音像带着某种安神的频率,奇异地抚平了林星晚心头的毛躁。她放下笔,轻轻摸了摸阿满温暖柔软的背毛,长长舒了口气。
苏槿的焦虑则体现在另一种极端。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对电脑屏幕上复杂的评估模型和数据交叉分析表,反复推演各种可能性,试图用理性预测结果,却陷入了越算越不确定的循环。眉头紧锁,连周扬送来的面包都忘了吃。
阿满不知何时从虚掩的房门溜了进来,跳上书桌,先是踩过键盘,留下一串无意义的字符,引来苏槿无奈的叹息,然后干脆霸占了她手边最暖和的一摞资料,团成个球躺下。
它用一种“朕就睡这儿了你看着办”的姿态,强行打断了苏槿过度运转的思维。看着猫猫理所当然的睡颜,苏槿哑然失笑,紧绷的神经莫名松弛了些,终于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掰了块面包慢慢吃起来。
就连最沉得住气的沈照野,也被这种集体性的等待氛围所影响。他修复古籍时,动作比平时更慢,更沉,仿佛在与某种无形的压力抗衡。夜深人静时,他会独自坐在未开灯的店铺里,望着窗外空寂的街巷。
阿满则会从它钟爱的窗台跳下,默默走到他脚边,用整个身体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