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文聘和于禁效仿满宠在樊城沉白马激励士气也无用。
生路,就在那里!
想跑?汉军不拦着。
有了生路,就很难让将士有破壶沉舟的死斗之气。
到了第六日。
石阳城的士气更低。
没了护城河当屏障,矢石也用尽了,汉军第五日已经登城好几次了。
虽然最终守住了城头,但城头的魏卒也个个儿疲惫不堪。
铁打的汉子也遭不住汉军的五日车轮战!
砰。
两个军侯被捆绑,推到文聘面前。
这两个军侯想偷偷走北门逃跑,结果被文聘的督战队截住。
“将军饶命,石阳城矢石耗尽,寡不敌众,我等不想死,请将军网开一面,放我们离去吧。”
“将军,不如一起撤了吧。自汉军来袭,已将近二十日,未见有增援到来,没有增援,石阳小城守不住的!”
看着磕头求饶的军侯,文聘心中不忍。
自刘表死后,文聘就在镇守石阳城,至今已经有十余年了。
这俩军侯也是长期跟着文聘镇守石阳城的,虽然功劳不多,但苦劳也不少。
“唉!”
文聘挥了挥手,让督战队的军士给两军侯松了绑。
连军侯都想跑了,城中的军士想跑的更不会少。
“你二人持我手令,再往汝南求援!”
文聘终究是没能忍心杀了这两个跟了多年的军侯,反而给了两人出城求援的手令。
如此一来,两人就不算弃城而逃。
“谢将军!”
两个军侯再次叩头,随后互望一眼,带着手令往北门而走。
“城墙破碎,士无战心,不如诈降以求喘息之机。”于禁寻到文聘,提议道。
文聘蹙眉:“刘封连日强攻,定是想一鼓作气拿下石阳城,又岂会同意我等投降?”
于禁冷声道:“只派使者,自是不行。我可亲往诈降,文将军则趁机修补城墙缺口。”
文聘惊道:“倘若如此,刘封必怒而杀你。眼下援兵不至,石阳城孤城难守,即便能拖延,也无法长久。
刘封又极善诡计,倘若将计就计擒你于城下,或会再乱城内军心,得不偿失。”
于禁叹道:“若不如此,又当奈何?”
文聘咬牙:“吾子文休,可出城诈降!”
于禁脸色一变。
文聘有二子,亲子文岱在洛阳为质,养子文休同在石阳。
“既为吾子,就当有舍命之志!”文聘语气一寒。
随即。
文聘遣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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