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篡位了,那跟着刘禅的人就得干瞪眼了。
好好的从龙之功变成罪臣,任谁也接受不了。
想要稳住到手的利益,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打压刘封或让刘封直接不存在。
这属于人之常情。
换作刘封是跟着刘禅的文武,在不能肯定刘封是否会为了权力而兵变前,刘封同样不会心慈手软。
死道友不死贫道,别人死总好过自己死。
刘封能有现如今的器量,其实是占了先知先觉的优势,知道刘禅的性格,了解刘禅的手段,这才敢将后背交给刘禅。
即便是历史上的刘封,假如刘备不杀刘封,除非刘封直接兵变,否则刘禅也不会杀刘封;甚至于,即便刘封兵变了,刘禅都更可能只将刘封流放。
更遑论如今的刘封,比历史上的刘封更懂得如何拉拢刘禅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出于对自身能力和认知的自信,让刘封有远超于常人的器量。
刘封的逻辑就是:刘封是宗室,是替刘禅征战的燕王;刘禅是皇帝,是替刘封监国的皇帝。
而在江陵皇城内的大殿上。
得知刘封返回的文武,皆是吃惊。
刘封这次返回江陵,并没有大张旗鼓。
若不是刘禅说要等刘封上殿,众文武都不知道刘封返回这事。
而在众文武惊疑间。
一箱箱的户籍名册,被抬上了大殿。
孙权的次子孙虑,则是跟刘封一同上殿。
当着众文武面,刘封先是奏称“今有吴王孙权之子孙虑,感念太子仁德,特献江东诸郡户籍名册”,后又奏称“合肥之捷,全赖太子调度三十万匹蜀锦为后援。”
等等。
寥寥几句奏言,就将平江东、取合肥的功劳,都安在了刘禅头上。
直接将大殿文武给整不会了。
刘禅更是惊得连忙离席下殿:“平江东、取合肥,皆是兄长功劳,弟岂能窃取?兄长莫非是听了流言?”
刘禅不顾大殿文武尚在,更是直接以私下称谓称呼相称。
刘封佯装不知:“什么流言?”
刘禅脱口而出:“就是江陵城中的流言啊?有奸人散布流言,欲令我兄弟不和,如今闹得满城皆知了。”
刘封眯眼扫了一眼左右,呵呵冷笑:“看来江陵是安逸太久了,区区几个细作就能让江陵城内出现流言,还闹得满城皆知。倘若孤在江陵为官,必深以为耻,尔等就是这般辅佐太子的?”
这一口群嘲,直接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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