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筑鞬的吹嘘又让吴应觉得自己可能多心了。
直到刘备只带了五百人来鲜卑大营赴宴,吴应才收起了心中的疑虑。
五百人顶什么用?
为了让刘备放松警惕,轲比能也装模作样的摆了酒宴,又让步度根、郁筑鞬和吴应作陪。
只是见到刘备身边的刘封时,轲比能心中又犯了嘀咕。
被刘封自大营中生擒这事,不仅成了轲比能的笑话也成了轲比能的噩梦。
虽说重来一次轲比能笃信不会再被生擒,但时间是不能逆转的,发生的事也不可能再重来。
“只饮酒,太无趣,不如舞剑助兴如何?”
刘封仗剑来到宴席中间,也不管轲比能是否同意,就自顾自的舞起剑来。
两个白毦兵则是在刘封离开后,纷纷向刘备靠近了一步。
舞了片刻。
刘封见轲比能众人没反应,又向步度根邀请道:“一人舞剑也太无趣,这位鲜卑的勇士一看就是当世罕见的骁勇之人,可否同舞助兴?”
步度根本想推辞,又见刘封目光灼灼不容置疑,只能离席与刘封比划。
刘封生擒轲比能的威风太甚,步度根的心头也是惊惧,与刘封比划时也不敢太用力,生怕被刘封误会。
吴应此刻则是有些心急。
若此时让轲比能发难,步度根必死无疑,步度根若死,就无人能牵制轲比能了。
想到这,吴应端起酒樽,起身敬道:“燕王骁勇,令人钦佩,小人敬燕王。”
刘封瞥向吴应:“你看起来不像是鲜卑人。”
吴应笑道:“我是黄巾战乱时,流落到漠南的汉人之后。”
刘封又看向郁筑鞬:“郁筑鞬,莫非这就是你口中,有神鬼莫测之能的漠南汉人吴应?”
郁筑鞬有些懵。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他就是吴应,但——”
话音刚落,却见步度根的长剑直接刺入了吴应的胸膛,轲比能、郁筑鞬皆是骇然而起。
“步度根,你在干什么?”轲比能惊愕呼问。
步度根也骇然退后:“不,不是我。”
掌声响起。
刘备抚掌而笑:“真是精彩的舞剑。步度根,你放心。你虽然杀了曹丕的使者,但今后有朕护着你,即便是曹丕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轲比能此刻,怒气飙升到了临界值:“步度根,你竟然敢背叛我!”
步度根更是骇然:“我,我,我”
刘封的大手掌则是搭在了步度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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