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青滚烫的心在苏嫣一字一句的话语中，渐渐冷了下来。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她。
他不明白，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是哪里让苏嫣讨厌他？
还是说，她以前对他的态度，都是假的？都是骗他的？
为什么这才多久没见面，就可以说出这么冷情的话？
她，在拒绝他？
冷寒青放在膝盖上的手蓦地攥紧，心神俱颤，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
他很想质问苏嫣“为什么”，却又不敢说出口，怕苏嫣更讨厌他。
他抿紧唇，微微垂下眼眸躲开她的视线，掩饰着脸上的慌乱和难受。
“冷师兄，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就是，你可以选择一个更好的女修成为你的道侣？可以成长的更好，可以有更美好的未来！”
苏嫣看他不说话，想了想，又补充两句，“我，我不是你的良配，你明白吗？”
这么说，冷寒青应该明白她的意思吧？
苏嫣有些紧张。
毕竟当初是她先招惹的他。
而且看冷寒青刚刚的态度，似乎并没有对她心生不满。
闻言，冷寒青眸光颤动，放在膝盖上的手紧握成拳。
良久，他深吸口气，自嘲般的冷笑一声，轻声开口，“苏嫣师妹，我是不是很差？你很讨厌我吗？”
苏嫣微微一愣，赶忙摇头，试图开口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很好，修炼天赋高，人长得又那么好看，你真的很好！”
“但是你可以有其他的选择！”
“其他的选择里没有你，是吗？”他抬头，沉寂的眸子像一潭死水，没有了之前的星光。
苏嫣张了张嘴，话未出口，就听他继续道。
“你既然说我长得好看，修炼天赋也高，那为什么你选择了其他人，而不选择我？”
苏嫣眸光一颤，“我……之前是因为一些其他原因，需要男子元阳，所以……”
她抿了抿唇，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之所以找其他人，是因为需要。
“那现在，不需要了？”
冷寒青抬眸看她，眸底多了几分自嘲，“所以，当初你接近我，对我的一切都只是逢场作戏？挑选元阳？”
“我曾经也是你的备选之一？”
他倾身，慢慢靠近苏嫣的脸，逼得她身子后仰。
苏嫣心中有愧，她当时的确是四处撒网，为的就是以后万一真的寒症发作，能好好活着。
但现在……
她确实不需要了。
“如果你觉得我过分，我可以用其他东西补偿。”
“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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