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洒下来。
紧接着,她的唇瓣上一沉。
霍瀚琛的性感薄唇不作停留地碾压下来,快得令她根本来不及躲避。
苏晚眼底的笑意凝固住,他有病啊,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他生气大不了摔门走人啊,或者他骂她啊,掐死她也行。
为什么要一言不合就亲嘴?
他分明是把她当成情绪的发泄桶。
“唔唔唔!”
苏晚被亲了一个措手不及,还没有来得及咬紧牙关,就被撬开了唇齿,被男人极具侵略性地纠缠住攻城略地。
苏晚恼火地伸出双手,抵在霍瀚琛压过来的英挺肩膀上,奋力想推开他。
但她的双手眨眼间,就被霍瀚琛的一只大手攥住拉过头顶,迫得她不得不挺直了背脊。
“啪”的几道细微的声音,蓝白条的病服扣子居然绽开了好几个。
她细白的肌肤顿时在敞开的病服里若隐若现。
苏晚懊恼地闭了闭眼。
难道老天是看她没有被糜情香搞死,又特意让霍瀚琛给她补刀来了?
霍瀚琛吻得又凶又狠,带着惩罚性的力道,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挑衅都吞噬殆尽。
顷刻间,苏晚被吻得脑袋一片空白,唇齿肺腔里,都充斥满了男人馥郁的阳刚气息。
他那股强势的占有感,令她浑身发麻,身体竟然也越来越诚实起来。
直到他埋头一吸,苏晚疼得一个激灵,顿时清醒过来,气得抓狂。
不行,这样下去,她就会又一次变成他盘中那道廉价的快餐。
她必须想办法破局,她必须要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