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里滑溜溜的。
“这是啥呀？”
“睡衣，男士的，你穿上试试看看合适吗？”
平时在客厅沙发上休息的时候，我都是穿一件短袖上衣，配男士的大裤衩子。
衣服宽松，晚上休息的时候也不觉得束缚。
一直没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
在小姨的催促下，我又回到卫生间，把睡衣换上。
换好睡衣我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感觉自己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也开始讲究起来。
我从卫生间出来见小姨还在客厅，正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
犹豫再三还是上前询问：“小姨，我有个事情想向你打听打听，你要是方便的话就跟我说说呗。”
苏晴雅不假思索的问：“什么事情啊？”
我说：“我前两天回家，老家有一个跟我从小长大的小丫头，也想出来工作。”
“咱们会所除了像你这样的，还有没有别的岗位能适合她？”
小姨目不斜视，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电视屏幕。
“你说的那个小丫头长得漂亮吗，为什么非要来会所工作？”
我解释：“她是看别人打扮的漂亮，所以有点攀比。”
苏晴雅漫不经心的说：“那按你这么说，在会所做个服务员可赚不到什么大钱，常在河边走，早晚有湿鞋的那一天。”
我不说话，可我的沉默却是最好的答案。
“我们这一行水很深的，能别掺和就别掺和，想全身而退没那么容易的。”
“难道你以为我喜欢现在的日子，还不是骑虎难下，不做这些别的我什么也不会，倒不如维持现状。”
我一听小姨这么说，心中陡然升起一个念头：“那小姨你打算干多久啊。”
小姨想了想：“具体的没想过，但总不能一直干下去吧。”
“你知道我现在存了多少钱吗？”
我摇头，我不敢猜，但我可以确定小姨的存款肯定比我多。
“我想等我存到五十万的时候我就不干了，可是我赚的多，花的也多。”
说到这小姨从茶几下面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只是随意翻开一页，我就留意到那上面记录着她每一笔开销，甚至精确到几毛几分。
“你看看上个月我就花了五千多块钱，你知道这五千块钱意味着什么吗？”
我仍然摇头，回想在家里的时候，一年下来开销都没有这么大。
小姨只是一个月就花了这么多，看来大城市的开销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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