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鸢终于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你说说，什么秘密？”
“你先答应我。”顾云州觉得光是沈知鸢答应还不保险。
但他知道，他最看重什么。
于是他看了一眼沈昭，又道：“你发誓，我告诉你秘密后，你就请大夫给我把腿治好。你要不做到，沈昭就不得好死。”
沈知鸢抬腿就给了他一脚，“谁让你用我女儿发誓了？”
对于女儿，她是半句不好的话也听不得的。
“我没有，我就是——”
还不等他再解释，沈知鸢又踢了他几脚，“对我女儿不好的话，你半点都不准说。
我还没有同意帮你治腿呢！更何况还让我发誓，你想什么好事呢？”
“真的是一个很大的秘密。”顾云州道：“你听了肯定会觉得值得的。”
沈知鸢心里是有点好奇的。
特别是在方家柜子里搜出了她爸随身佩戴的手表后。
当时她以为方家人和她爸的死有关。
只是因为时间太仓促，她也没时间去调查。
如今看顾云州这意思，难道其实她猜错了。
她爸妈的死和方家人没关，实际上是和顾家有关？
那个手表是方丽萍从顾家偷偷拿去给娘家的？
一时间，沈知鸢心里涌起无数猜测。
不过她表现得并不着急，只看了顾云州一眼，就牵着闺女走了。
顾云州如今已经山穷水尽了，他能求的只有自己。
她断不能表现出被他拿捏住的样子。
谈条件嘛，谁着急谁输。先让顾云州急一急再说。
牵着闺女去了养猪场，今天养猪场依旧没什么事做。
不过今天她并不打算就这样闲着，而是打算为村里做点实事。
今年入了秋后，一滴雨都没有下。
原本应该种的冬小麦，油菜等农作物，一样都没种下去。
村民们的情绪也一天比一天焦灼。
沈知鸢有空间，她们母女是不缺吃喝了，但她也想帮一下村里人。
之所以会做出这个决定，还和钱家母女有关。
在这个时代，女性的生存环境太差了。
特别是村里的女孩。
农村讲究传宗接代，许多人家都看重男孩，就算是灾年，也不至于将男孩饿死。
但女孩就不一样了。
许多人家生了女儿都会丢掉，又或者放在粪桶里溺死。到了灾年，全家缺粮食的时候，就更不把女孩的命当人命了。
她就记得上辈子闹旱灾这年，大队饿死了十多个孩子。
这十多个孩子，全是女孩。
这些女孩平常就没有吃饱过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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