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那个好侄女害的！”顾云涛被她的话气了个半死，“我媳妇，我爹娘，全都被她害死了。我二弟被她害成了瘸腿的残废，三弟被她害成了太监。你还说我老得不成样了，这可都是你那好侄女的手笔。”
顾云涛每说一句话，宋雅兰的眼睛就睁大几分。
最后更是险些瞪得像铜铃。
“你……你说啥？你家老三给害成太监了？怎么害的？”
顾云涛当然不会说自家弟弟乱搞的事，而是将一切都推到了沈知鸢身上：“还能怎么害的？你说怎么害？”
他没有具体说，但宋雅兰却脑补了很多。
从沈知鸢勾引顾云杰，然后等着顾云杰激动的时候，才动手废了他。
她啧啧了几声道：“她还是跟在家时一样恶毒，我那时候就说了，让你二弟不要娶她，你们非不信，现在好了？”
顾云涛能不知道她当时打的什么主意？无非就是沈知鸢嫁到了顾家，她们得不到好处了。
他现在身陷沼泽，心中苦闷，才跟宋雅兰一起说沈知鸢的坏话，但他可没忘记那些年和沈家大房的恩怨。
就下放前一天，他们两家还打了一架呢。
“你那么有先见之明，怎么你也没好到哪里去？你这皮皱得跟老斑鸠一样，你刚才要不叫我，我都认不出你来。”
宋雅兰被他气了个倒仰，指着顾云涛的鼻子骂道：“你说谁老斑鸠？你才是老斑鸠！”
“你上什么火？我不过是说了一点实话而已！”顾云涛悠悠道：“看你这样子，偷了我们家的东西，也没保住。”
“谁偷你家东西了？狗杂种，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家那许多东西都不见了。”
想到自家那么多宝贝全都莫名其妙不见了，宋雅兰就心中一痛。
即便是被下放了，每日都有干不完的活，她也时时都在琢磨，那些宝贝到底是被谁偷去了。
“你家东西真不见了？”顾云涛怀疑地看着她，脑子里不自觉冒出一个想法。
如果那个沈知鸢被邪祟占据了身体，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拉着宋雅兰到一旁，悄悄说起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宋雅兰初听他说沈知鸢是妖精，简直以为他疯了。
但听着那一条条佐证，又渐渐相信了顾云涛的话。
顾云涛道：“要想对付她，我们就不能内讧，必须要团结起来。”
宋雅兰脑子乱糟糟的，“怎么对付？你都说她是妖精了，还能怎么对付？我们普通凡人，哪里对付得了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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