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沉默,又说她是心虚理亏,默认毒是她下的。
总之,秦似雪做什么都不对!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偏见,若是已经根植于心,便当真没有解释的必要了。再去纠结解释,便是作茧自缚。
如今秦似雪便是这样的处境。
她苦笑一声,“那云二小姐是个厉害的,我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晔哥哥也是知道的,我素来不喜欢与人争斗。”
墨晔沉默应对。
“所以等王爷从边疆回来后,怕是我这个营王妃......也该让出来交给云二小姐了。”
这时,墨晔才开口,“你与本王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得到晔哥哥的怜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