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她原本打算,生下那个孩子,然后让孩子跟我姓,认徐家的祖宗。”
如墨:“......啧啧,果然是真爱!”
“可后来,临到生产时,她却突然消失不见。从我的生命中,就这么突然消失了。”
说起此事,徐一还有些难以接受似的。
他抬起头,一脸的愕然。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才是旁观者,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并非自己的过去。
“我找了她许多年,却怎么也没有找到!”
两行浑浊的泪,从他眼眶跌落。
如墨便再也笑不出来了。
不论这徐一是不是犯下大错,可眼下瞧着,他也不过是个可怜的痴情人罢了!
能痴情这二三十年,也的确令人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