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擦干了而已。
“余祭司。”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方才你说的事,我已经听到了。”
“我婆婆......”
顿了顿,她眼圈儿红通通地看向云绾宁。
见她欲言又止,瞧着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
云绾宁便起身走向了她,“楚楚,你可是有什么想说的?不管是天葬还是土葬,只要是你的意思,自然无人反对。”
这番话倒也不是她在余九面前,态度太过强硬。
毕竟方才余九自个儿也说了,全都看蓝楚楚的意思么。
“对。”
余九也起身表态,“楚楚,你也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今日我来,此事已经与其余人商量过了!”
他原本想说,其实善婆婆本也不算是南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