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谢天夏问道。
姜不平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包括杀死他这个选项，哪怕他是我的儿子，也不能去荼毒天下。在他的身上，我已经有了很多私心。不能荼毒天下，是我的底线。」
「我相信道主。」
这话如果是别人说，谢天夏肯定会认为在作秀。
但姜不平的话，她不怀疑。
「我希望浔阳能功成名就，晋升合道。也希望他千帆阅尽后，犹怜草木青。道主的儿子可以做皇帝，也可以做农民。我希望浔阳在人生的最后阶段，会做一个农民，这才是一个圆满的故事。」
姜不平说到最后，显然有些动情。
连山信肃然起敬，不过他和戚诗云对视了一眼，全都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阿信，道主即便合道了，感觉也没什么前景啊。」
「是这样的，他大概只能永远在路上。还好，浔阳能满足他的这个心愿，毕竟我和浔阳事先签订了契约。
「9
制度才能带来约束，理想不行。
姜不平还是太理想化了，在伏龙一脉的人眼中，不够落地。换句话说，落地了恐怕也会出问题。
当然了，制度也不是万能的，万能的永远是实力。
他只有能一直保证自己实力在夏浔阳之上，才能保证夏浔阳永远都不恋栈权位。
说到底，还是得有个人监督人皇。
至于他来监督夏浔阳，谁来监督连山信，聪明人就不会问这种问题。
站得最高的那个人，谁都没办法监督，历史无数次的证明了这一点。
戚诗云看著正在接受传承的夏浔阳，眼神若有所思：「阿信，咱们是不是得给浔阳挑个皇后了？我和天后去说说？」
大禹历代天子，皇后都要从天后一脉里挑。
他们是打算把夏浔阳培养成大禹下一代皇帝的，而不是另起炉灶改朝换代。
改朝换代的代价还是太大了。
连山信摇了摇头：「浔阳和帝鸿氏一脉的鸿云在一起了，对年轻人来说，棒打鸳鸯最容易打出事情来，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就和浔阳闹矛盾。」
「可是咱们不是想让浔阳做大禹的皇帝吗？那帝鸿氏的鸿云就不可能当皇后。」戚诗云提醒道。
连山信笑了：「多大点事，让天后收鸿云为徒不就好了？」
戚诗云：「————还能这样？天后一脉这么好进的吗？」
「对外人来说当然难如登天，但我去找天后的话，这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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