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不可怠慢!」
白露道:「弟子不敢怠慢!」
苍老的声音道:「修炼可有疑难?」
白露道:「弟子确有疑问————」
随著她的疑问,苍老的声音开始讲述椿龄无尽玄的玄功奥妙,展昭作为「旁观者」也默默聆听。
正觉得这种传功方式颇为别开生面,苍老的声音再度讲述,这回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干扰:「有些事情————(一阵模糊的杂音)————必须守护这里————(杂音增强)————(彻底消音)————」
相比起之前传授椿龄无尽玄的详细,这段话每到关键处,声音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喉咙,只剩下断续的嗡鸣。
但白露显然听到了,时不时地轻轻点头,最后波澜不惊地垂下眼,继续运转功法。
待得长老离去,修炼结束,白露缓缓起身,走向墟地边缘的一处浅潭。
潭水是诡异的琉璃紫,水面漂浮著细碎的星屑般的光点,很美,却早已看腻。
潭边蜷著一团雪白,那是她豢养的小兽,一只形似狸奴,通体雪白的猫儿,唯有眸子是赤色的,如两滴凝冻的血,又似深潭底的红玉。
「玄黎,过来!」
小兽轻盈跃到她膝上,仰起头,赤眸清澈地望著她。
白露伸手抚摸它柔软的背毛,声音很轻:「今天青简长老又说了那些,还是老样子,墟里的人都是这般,一声声反复的告诫,像是从那些发霉的古卷里挑出的句式————」
玄黎蹭了蹭她的手腕,喉间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想————墟外到底是什么样子?是不是有分明的四季,有连绵的雨天,有那种吵吵嚷嚷的「热闹」?」
「我真的好想出去看一看啊!」
她顿了顿,目光落到潭水上,忽然捏住玄黎的耳朵,认真道:「但是,你绝对不可以吃水里的东西,记住了吗?一片叶子,一滴水珠都不行!」
玄黎眨了眨赤眸,似懂非懂。
白露指著那色泽妖异的潭水:「这里的一切早就被乘黄之气」浸透了,水是活的,也是死的,它养著墟地,也毒著墟地————我们靠「椿龄无尽玄」化毒为灵,可你太小了,若是直接吃了,会肚子疼,会睡很久很久,可能就醒不来了————」
「唔喵!」
小兽瑟缩了一下,把脑袋埋进她怀里。
白露抱住它,下巴抵在它温热的头顶,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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