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紫阳真人对于江湖各宗,尤其是道门魁首老君观,可有过争胜之念?」
「没有!」
天青子摇头:「恰恰相反,是师尊早年确有振兴青城,超越老君观之心,欲争那道门第一,还是师祖压下了师尊————」
他语气渐缓,似在复述当年之言:「师祖说道法自然,何须争个先后?老君观为道门魁首,自有其功德,我青城一脉,但求道心澄明,山门清净,足矣。
「后来师尊再提此事,师祖便在山崖边种下一株松苗,告诉他待此松亭亭如盖时,你再问我。」
「如今那松已高过屋檐,师尊却再未提过。」
展昭确曾听闻,青城派有一段时日颇有进取之势,门人行走江湖时锋芒隐约,似欲与老君观争辉,后来不知何故,这股势头悄然消弭,复归沉静。
原来竟是紫阳真人一言定下基调。
他细问下去,天青子倒也纷纷作答,言辞间对师祖的敬重溢于言表。
而听著听著,展昭心头的异样之感却愈发清晰。
天青子对于紫阳真人的描述,是淡泊寡欲,不慕外物,不争胜负,只守本心。
怎么越听,越似修习「椿龄无尽玄」已久的模样?
「椿龄无尽玄」修到高处,便是这样心性如古木深根,只拥抱天地自然,荣枯随四季,风雨自安然。
争是不争,不争是争,一切皆循生生之理。
若紫阳真人真是如此心性,亦或者将这门功法修行到至深的境界,且不说他应该已经能恢复功力,就算没有,也确实不该为了恢复大宗师之位,去行那杀人炼血的邪道————
展昭想了想,取出了翡翠狸奴,直接道:「我有一个尝试,你听一听!」
天青子听完他的描述,一时间也有些怔仲:「竟有如此奇事?」
展昭道:「我不知是自己的幻觉,还是别的什么,但此物应与紫阳真人的变化有关,你可敢与我探索一番?」
天青子明显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沉下心来:「好!」
嗡!
待得此次天门之力注入,翡翠狸奴耀起光华,气机翻腾之间,将两人一同笼罩进去。
「视野」再变这次模糊的场景,已经不是奇特的白民之墟。
风从草原尽头吹来,带著青草与牛羊粪混合的气味。
毡帐的帘子半掀著,夕阳斜斜照进来,把帐内染成一片暖金色。
白露正坐在矮凳上缝补一件旧袍子。
她的手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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