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父握住她的手,满眼都是关切。
宁语绵愣了好一会儿,才喃喃开口:“这么说来,爸,我本就该嫁给左敬,成为他的妻子,是吗?我不是占了宁家真正千金的姻缘?”
“这......”
宁父的表情有些为难。
“叩叩叩——”门外响起敲门声,“探视时间快到了!”
宁父赶紧把宁语绵的护士帽往下拉了拉,检查着她身上有没有什么露出破绽的地方。
“语绵,保重。”
“爸......”
一分钟后,病房的门开了。
宁父走了出来。
护士跟在身后,低着头,端着托盘。
保镖的注意力压根没在他们两个人身上,而是往病房里面看了一眼。
病床上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头发散乱,只隐约看见半边侧脸。
保镖确认了一眼,以为那就是宁语绵,并没有多想。
因为宁语绵进入病房后,一直都很安静,没下过床。
保镖放心了,再回头的时候,宁父和护士已经走远了,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病房门重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