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左敬就这么远远的站着,没有靠近。
宁语绵的眼睛还是睁着的,好像在看他,又好像是在看天空。
“慕言深,”左敬问道,“宁语绵的尸体......可以给我吗?”
“你凭什么要走她的尸体?”慕言深反问。
“她已经死了。”
“死了就可以赎清楚所有罪孽吗?”
左敬缓缓开口:“难道,你连她的尸体,都不肯放过?”
慕言深冷漠到极致:“一旦她今天得逞了,躺在这里的,就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尸体!她至少会连累一条无辜的生命!我多恨她,恨不得将她五马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