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深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什么出事了?”
“你啊!”乔之臣问,“你是不是藏着一个秘密,自己扛着,谁都没告诉?”
不愧是多年兄弟啊。
真懂他,几乎是马上就猜出来他的不对劲了。
然而,慕言深是不会承认的。
“我能有什么秘密。”慕言深架着二郎腿,姿态悠闲的继续坐着,“你看看现在的我,像是不对劲的样子吗?”
他坦坦荡荡,神色慵懒。
乔之臣盯着他:“不,老慕,你一定有不能说的苦衷,才会跟温尔晚离婚的。什么不爱了,狗屁出轨,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我一个字都不信!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呢?”慕言深反问,“就是腻了,不爱了,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