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
“你的功劳?”秦清声音调高几分,冷笑的质问道:“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让我试药。”
“结果是好的,你还想怎样?”
“若不是我命不该绝,我可能早死过无数次。”
周颠冷哼一声,就是不承认。他脖子一横耍赖道:“我不管,四个孩子总要有一个继承我的衣钵,我一身医术不能就这样断送。”
秦清无语站起身替儿女的未来辩护:“师父,有我和大师兄都可以,求求您就放过我的孩子吧,对了,小鱼儿,他聪明伶俐,让他继承您的衣钵。”
周颠突然想到什么,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睛:“你不是说我还留一手吗?这一手传给你儿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