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离去的背影,巢丕昌狠狠攥紧了拳头。
投降前,他在天津是说一不二的总兵,何等风光;
如今却要被两个建奴牛录呼来喝去,甚至要去焚烧自己祖宗的陵寝。
他心中满是悔恨,却早已回不了头,只能一步步走向更深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