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充满了痛心：“你以为，杀死自己的老婆孩子，你就能够顺利突围吗？你错了！若是连自己的亲人，都能亲手杀死，你还有什么脸面，做我李自成的部下？还有什么脸面，面对麾下的弟兄们？！放下你的剑，快放下你的剑！”
郝摇旗，看着高桂英愤怒的神色，看着李自成痛心的眼神，看着地上，苦苦哀求的老婆孩子，心中的痛苦和挣扎，越来越强烈。他手中的宝剑，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猛地，将手中的宝剑，扔在地上，“哐当”一声，宝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后，郝摇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双手抱住自己的头，失声痛哭起来，语气中，充满了痛苦和愧疚：“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不该有这样的念头，我不该，想要杀死自己的老婆孩子！可是，我没有办法啊！今夜的突围，太难了，我怕，我怕带着他们，拖累大家，我怕，我们都死在这里，我怕，他们落入官军手中，遭受折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