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几十名白甲兵几乎在同一时间挥动手中的重兵器,借助腰马合一的力量,猛地向前横扫而出。这一扫,带着呼啸的风声,势大力沉,根本不与明军的刺刀做点对点的格挡,而是以力量压制,以范围覆盖。
“铛铛铳,!”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响起。明军那细长的刺刀,在对方狂暴的力量面前,竟如同稻草般被轻易荡开。有的刺刀甚至被直接磕飞,持刀的士兵虎口崩裂,长刀脱手。建奴白甲兵一击得手,趁着明军阵型出现的瞬间空隙,庞大的身躯如同蛮牛般顺势前冲,进入了明军的刺刀盲区。
一旦进入近身距离,那些重兵器便发挥了最大的威力。大斧劈头盖脸地砸下,重锤毫无花哨地捣向胸腹,狼牙棒上的铁刺更是专找关节甲胄的薄弱处招呼。惨叫声顿时此起彼伏,又有几名天雄军士卒躲闪不及,被当场击杀,血肉横飞。
刺刀阵,这本是克制骑兵、对抗步卒的利器,在对付单个或者小股建奴时,确实效果显著,那长长的刺刀能让建奴难以近身。可此刻,面对上百名拼死一战、悍不畏死且装备精良的建奴精锐白甲兵,刺刀阵的局限性便暴露无遗。这些白甲兵经验丰富,相互配合默契,一旦被他们近身缠斗,刺刀的优势便荡然无存,反倒成了累赘,杀敌效率急剧下降,甚至还会出现被对方凭借蛮力和技巧反杀的情况。
“贼鞑子,休得猖狂!”
眼见麾下士卒接连毙命,阵中的李过和郝摇旗两人目眦欲裂。这两员闯王旧部出身的悍将,本就是不怕死的狠角色,此刻哪里忍得住这口气?他们怒吼一声,竟直接抛开了手中的长柄兵器,各自抄起一根沉重的铁棍,如同两辆失控的战车,硬生生从侧翼撞入了战团。
他们用的并非什么精妙的招式,而是彻头彻尾的“莽”字诀,两败俱伤的打法。李过看准一个正在挥舞大斧的白甲兵,不管对方斧刃是否劈来,手中的铁棍借着冲刺的惯性,狠狠地捅向对方的面门。那白甲兵下意识地用斧面一格,却被铁棍上蕴含的巨力震得手臂发麻。就在这一滞的瞬间,郝摇旗的铁棍已然呼啸而至,狠狠地砸在了那白甲兵的脖颈侧面。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白甲兵连哼都没哼一声,脖子以诡异的角度扭曲,重重地倒在地上,眼看是活不成了。
两人联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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