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一名天雄军的小旗,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用膝盖死死顶住岳托的后背,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地按在满是血污和尘土的地面上。
岳托还在拼命挣扎,嘴里含糊不清地咆哮着:“明狗……放开爷爷……有种……我们单挑……”
那是一种失败者最后的倔强和羞辱。可他的双腿已经被彻底打烂,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提单挑。他扑腾了半天,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体力迅速流失,最终只能气喘吁吁地安静下来,像一条失去了脊椎的死狗,瘫软在泥泞之中,只剩下那剧烈起伏的背部和粗重的喘息声,证明他还活着。
晨光熹微,却无法驱散这片土地上的血腥与杀意。岳托倒下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片刻。只有他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周围明军将士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这片刚刚经历残酷搏杀的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