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岳托,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败军之将,也敢在此口出狂言,奢谈什么刀枪一决雌雄?”
“朕且问你,当年浑河一战,我大明戚家军与白杆兵列阵而战,以冷兵器对阵你们八旗兵,你们为何不堂堂正正用刀枪解决战斗?反倒是调来红衣大炮,轮番轰击,靠火器破阵?怎么,只许你们建奴用火器,不许我大明用?”
一句话,问得岳托脸色瞬间涨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当年浑河之战,戚家军与白杆兵悍不畏死,杀得八旗兵伤亡惨重,最后还是靠红衣大炮轰开阵型,才艰难取胜。这事是八旗军功簿上的光彩,却是战术上的软肋,被朱慈烺当众点破,岳托顿时哑口无言。
朱慈烺的声音依旧平缓,却字字如刀,掷地有声:“行军打仗,从来只看结果,不看过程。能克敌制胜的,便是好法子。你们能用火炮劫掠我大明城池,我大明便用不得火枪守土卫国?天底下没有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