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无比骇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精怪吸了精气。
比起黑眼圈更骇人的，是言归恍惚的双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走火入魔了。
“去你的。”
言归回过神，一脚就踢了过去。
“怎么样，偷到嫁妆没有？”
贺狞笑嘻嘻的往前一扭，躲开了言归这一脚。
接着，贺狞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还有幸灾乐祸的话语，说出了言归变成这副模样的原因。
“君肃来了。”
扭过了言归一脚的贺狞，看见李君肃，笑着招了招手。
“言大哥这是...”
李君肃走近之时，看着言归这副模样，还是不免有些迟疑。
武者身体不同常人，能变成这样，言归愁绪是真的很重了。
要知道，现在的大臣们，那生机被滋养的，日夜操劳都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
“哈哈，柳如是已经攒好嫁妆了。”
“她缝制的嫁衣都要收尾了。”
“言归得知此事，魂都被吓飞了。”
“之后，他连夜跑到落花剑宗，潜入宗门，偷柳如是的嫁妆。”
“但每次都是差一点得手。”
“现在柳如是跟着落花剑宗的宗主孟月裳来皇城。”
“她打算向陛下求诏令，让他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