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夏贼夺去了。」
他虽不以为意,但亲随不再要投夏,他便没了忌讳,招呼陈立本去院中纳凉。
此时已是傍晚,可房内仍然炎热,院中有些微风还算惬意。
陈立本给老爷搬来凳子,自己坐在旁边地上道:「是真的,有人亲眼见到夏军在土里挖出了宝物,装了几十辆大车运进城中,还有当地百姓在河里捡到了铜钱。那些流民说的有鼻子有眼,不像作假。」
刘之勃悠悠道:「即便这事是真的,也远在川东,于眼下局势毫无助益。」
「老爷可以把这事告知殿下啊,殿下最重金银,他听了这消息,不就愿意出兵,收复疆土了吗?」
刘之勃本拿了把芭蕉扇慢慢扇风,闻言手上一顿,片刻后又道:「没用,以殿下的秉性,自己生死尚且排在守财后面,想用一句虚无缥缈的传言,就骗他出兵,难啊。」
陈立本顿时愁眉苦脸。
不过刘之勃道:「你说的川东流民是怎么回事?」
秦良玉进兵的一个月间,刘之勃都忙于督促各府衙出粮饷,赈济流民、联络乡绅的事都是陈立本在做。
陈立本道:「都是被姚黄十三家害的。」
刘之勃眉头一皱道:「又是贼人?」
陈立本点点头,去屋里拿出茶水,给老爷倒了一杯,然后自己也举杯喝了一口道:「这本是大巴山、老君山那边的一伙盗匪,说是一伙倒也不准,应是多伙,具体有多少也没人说得清,只听人说有十万之众————」
「大巴山?就是秦良玉与张献忠大战之处?」
陈立本道:「对!这伙贼寇盘踞山中,熟悉地形,官府原本奈何不得。
秦良玉四月时派人入山清剿,把这伙盗匪剿灭大部,只有两个盗匪头子逃了出来,一个姓姚,一个姓黄,所以老百姓叫他们姚黄十三家。」
「啊!是他们!」刘之勃突然有了印象,他五月去视察绵州、潼川灾情时,就听人说过这伙土匪。
只是当时还没有姚黄十三家这样的名号,他们还叫「争食王」、「护食王」之类的杂名。
刘之勃放下芭蕉扇道:「我听说,这伙土匪手段卑劣,不打大镇,专打乡村,还会在抓到的壮丁面上刺字,逼人入伙?」
陈立本道:「就是这帮畜生,这些人吃饱了,便杀人取乐。川东不少村寨被这些人攻破,百姓逃跑,便成了流民。
秦良玉与张献忠交战时,姚黄就在达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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