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拍出这个价钱,还要多亏官牙拍卖技巧了得,加上海商的银子实在太多,玉带板又有文化加成。
林浅道:「闽粤有钱的海商太多,这些人的财富要想办法,帮他们消耗掉。
像是蜀王府的奇葩菊花,就可以运来,当做雅玩高价卖给这些海商。
当然,蜀王府的奇珍异宝也不能都卖,那些过于贵重的,文化属性强的,譬如蜀王和蜀世子的金印,张献忠和襄王的金印,就应该由博物馆典藏。」
「是。」陈懋修应了一声,掏出纸笔记录,然后又道,「王上,毕抚台的清丈结果也随船送来了,今年秋税,预计能征得白银一百三十万两。」
明夏两朝的征税和农时严格吻合,每年两次,分别叫夏税、秋税,其中秋税占一年税收的六到
七成。
四川刚刚平定,几个月的休整时间内,又要清丈土地,又要从头搭建班底,还要对付士绅,这可比武力攻占四川还要难得多。
毕自严做到以上诸事的同时,还能确保税收,著实是名干吏,若换一人去,只怕四川有多少田地、人口现在还没摸清楚。
陈懋修略带幽怨地道:「如此一来,明年一百六十万两的国债利息,算是有著落了。」
林浅笑而不语,看著人流如织的码头许久,突然道:「现在的广州码头未免太拥挤了,捕鲸船著急入港,还得提前派小船疏通泊位。」
陈懋修心头一紧,谨慎地道:「现下冬季风正盛,正是平户商船集中返航之际,码头拥堵实属常事,等商船下了南洋,码头自然能空下来。」
林浅道:「只怕空置的有限,广西榨油、肥皂、木材产业近来发展迅猛,上半年就新下水一千八百多条漕船。
现在是远洋商船返航旺季,漕船减少航次,港口才停得下。
等商船下南洋了,珠江上游漕船一到,港口仍是一样的拥堵。
工建司有个计划,可以在广州上下游各建一处分港;再建疏齿栈桥,发展江心泊区。
广州外城墙增设城门,扩大码头商业区面积,沿著内陆方向发展关厢。」
陈懋修等林浅说完了,恭恭敬敬地讲了一串长篇大论,核心意思就两个字「没钱」。
林浅笑道:「今年没钱,还有明年、后年嘛,这些都是长远投资,不急于一时,我看五年内办妥就行。」
陈懋修心道,五年内想办妥也难,只是能不立马掏钱,他便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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