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功夫讨论这种大战略。林浅决定将此事放到年后再说。
林浅回到南澳后,先是接见慰问了去暹罗使者宁直。
听外务司司正说,此人不仅圆满完成了出使任务,被扔进牢房,受到死亡威胁后,没说一句软话,保住了使者的气节。
最难得是,此人把此次出访的沿途所见所闻,全部详细记下。
包括河流水文情况,卫兵武器水平,人口数量,农田熟制,主要作物,百姓及士兵对国王的看法等。记录极尽详实,几乎可单独成书,哪怕其中有些记忆错漏之处,也极为难得了,未来攻打暹罗,这就是第一手资料。
据他本人说,这些大多都是在去暹罗的路上记的,在牢里怕忘了,就每天默背,直到从暹罗出来,才敢找笔写上。
林浅对此十分赞赏,将他比作当代苏武。
宁直受宠若惊,连呼不敢,口中道:「多亏南澳军在北大年势如破竹,震慑宵小,否则下官绝无生还之理。」
林浅笑著又勉励了他几句,而后话锋一转道:「现在,把你在暹罗受了什么委屈原原本本说出来,要一字不漏。」
「啊?」宁直懵了。
身后,染秋已熟练的拿起纸笔,做好记录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