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好,全程潜水,只有芦苇露在水面,划水也没有水花动静,鹰船没有发现。
王锡斧游动最快,已到了烛龙号船侧,烛龙号吃水深,要潜到船底,芦苇就不够长了,只好在船侧凿洞。
王锡斧拿出腰间的锤头和凿子就要动手,看了一眼当即愣住,只见烛龙号船底光滑如镜,触感冰冷细腻,其上附著少量藤壶。
居然————居然是他娘铜做的!
这一惊非同小可,一口气没憋住,几口气泡浮上水面,险些把芦苇都弄丢了。
他一阵手忙脚乱,将芦苇重新含回口中,在烛龙号船底仔细寻找,只见铜板像札甲一样,层层堆叠,愣是没留一点缝隙。
王锡斧心道:「难怪这船能硬扛我军火炮,原来有层铜甲,南澳贼兵当真财大气粗!」
迷茫间,又有更多明军游到烛龙号船周,对著包裹铜皮的船底抓耳挠腮,无从下手。
还有胆子大的,把芦苇一丢,潜入深水,看了烛龙号船底,也是一样的全铜。
王锡斧一咬牙,示意手下直接开凿,来都来了,不可能灰溜溜的退回去。
他随意选中一处,凿了两锤后,铜皮被凿出一个小洞,露出内里的木质船底O
王锡斧大喜,心道:「天下乌鸦一般黑,这船甲薄的像纸一般,不知南澳贼的兵部吃了多少回扣!」
他精神大振,接著继续凿击,可很快又发现不对,铜板下的船壳又坚又韧,硬的像铁板一样,凿了半天也只能凿个浅坑。
这要是大明的松木战船,早就凿出个破洞了。
可惜烛龙号船壳都是精挑细选的安南柚木,工匠拿锯子锯,都要累得满身大汗,想在水底靠凿子凿开,根本是异想天开。
而且这种战船是两层船壳,中间夹著肋骨,哪怕他凿透了外层,里面还有内层。
哪怕内层也凿透了,烛龙号还有强悍的木匠损管,更有专门的绞盘排水,这战舰的设计初衷,就是要边漏水边打仗的。
哪怕把船底凿得全是窟窿眼,烛龙号都能挣扎好久。
此时在烛龙号的底舱中,伤兵们正在睡觉,突然有人被凿船的咚咚声惊醒,他竖起耳朵听了片刻,语气惊恐道:「是————是水鬼敲船!」
医官已起身,没好气地骂道:「哪来什么水鬼?那是有人在凿船!」
接著他跑到舱口大喊道:「上面的别睡了,有人凿船!」
不多时整船都被惊醒,船员都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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