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士兵应了一声,四散冲入宅院中,一时惹得鸡飞狗跳。
徐元普急火攻心,怒吼道:「老夫乃前朝少师徐文贞公之孙,监生出身。
你们无凭无据,擅闯功臣宅第,杀我护院下人,就不怕天下士林清议吗?」
「功臣?」马秉节似笑非笑,朝徐元普步步逼近。
「你,你想干什么?」徐元普一连退后两步,色厉内荏。
马秉节伸出右手,在徐元普脸上拍了拍,动作极尽羞辱。
「还当自己活在大明呢?王上给你脸面,你不要,就别怪我们下手狠辣了!」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区区一介武夫,如此嚣张跋扈,目无法纪!我定要参你,我要遍写揭帖,让天下百姓,都看清新朝是如何羞辱斯文!」
「把罪证拿上来。」马秉节嗬道。
手下片刻便拿上来两张踏张弩,上面还带著点点血迹。
华亭县有「民抄董宦」的前车之鉴,所以徐府护院为防备暴民,就备了两张违禁的弩箭。
这东西往大了说,就是谋反罪证。
孰料徐元普毫不慌张:「区区两张弓弩,就想令我徐氏万劫不复?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马秉节道:「我们走著瞧。」
说罢,他让手下搬来桌椅,就坐在了徐府之中。
不多时,清平司的人马赶到,上百个算盘在院中摆开,当场清算帐簿。
同时,徐进的鬼哭狼嚎之声不断传来,过了片刻,他的妻儿便被传唤入内,再接著府上下人也被依次传唤。
算盘声响一直到了傍晚,徐元普神色仍有恃无恐。
夜晚,张墨野进到府中,询问道:「情况如何?」
清平司的署正低声道:「帐册太多,刚查了小半,府中暗格、假山花园也都搜过了,没查出问题。」张墨野道:「帐册都在府中摆著,徐氏家大业大,未必会把把柄放得这么显眼,那个管家开口了吗?」马秉节略显为难道:「那狗东西又臭又硬,攀咬的都是无关紧要之人,对姓徐的半个字也不提,想必这就是所谓的狗屁世家底蕴了。」
张墨野眉头微皱:「再过半个来月,便是苏州公审之日,我们时间不多,不能硬耗,有什么破局办法?」
马秉节拳头紧攥:「用重刑!」
张墨野摇头:「打得太惨,容易当堂翻供,说我们屈打成招,局面就被动了。」
清平司署正道:「将军,徐府那些田庄、当铺、别院,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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