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要还。
二人争执之际,院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声音起码有十余人,还能听到刀鞘碰撞声。
接著沉重的敲门声响起。
「大夏松江守备旅,开门!」
王妈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跌下去,茶杯茶壶全部碎了一地。
「完了,完了!」她口中不住念叨。
「快开门,我知道里面有人。」门外声音催道。
一扇木门,终究挡不住守备军,小厮只能去颤巍巍的开门。
士兵们涌入院中,为首军官上前,瞟了眼几乎瘫在地上的王妈:「你是王柳青?」
王妈哭著点头。
「带走。」手下二话不说便上前拿人。
圆圆拦下他们:「住手,她是好人!」
「谁家小孩,看管好了!」
陈阿福连忙上前拉拽。
圆圆被姨夫拉到一旁,嘴里却在讲王妈借钱的事,她说话又脆又快,简明扼要,很快便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
为首军官乐了:「你这小丫头倒伶俐。放心吧,这姓王的作恶不多,应该不会判重刑。
府衙叫她去帮著找被卖掉的孩童,做的好了,还能戴罪立功,争取轻判。」
王妈立即爬起身,磕头道:「民妇愿意立功,愿意立功————」
「走吧。」军官说罢又从腰带中取出一枚鸟钱丢给陈阿福,「你家姑娘有情有义,这银子拿著给她买糖吃。」
「多谢军爷————」
军官本已要走了,听到这称呼,又停住脚步纠正道:「要叫军士。」
陈阿福这辈子也没听过这么古怪的要求,哪有人不喜欢当爷的?
可刀把子在人家手上,陈阿福乖乖改口,军官这才满意离去。
三人这才松一口气,父子送圆圆回家。
路上陈大石道:「爹,我感觉夏军不一样,很不一样,但是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圆圆接口道:「因为早上那军官叔叔是好人,以前的官军是坏人。」
陈大石笑道:「有道理!爹,我看大夏军虽然凶神恶煞,可那都是对坏人,对百姓,对好人,都是客客气气,还挺讲讲道理的。」
陈阿福又回想起自己骂夏王是「阎王爷」,说大夏还不如大明的混帐话来,恼羞成怒,呵斥道:「教训起你老子来了是吧?」
「爹,冤枉啊!」
二人说笑著将圆圆送回家中,又向织坊走去。
他二人今天来的晚,织坊中已有很多人在干活了,满耳都是梭子穿动的唰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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