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句，“站起来！”
这两人胆子不小，打了人还悠哉悠哉坐在这里吃饭。
秦川没有理他，继续夹着菜。
冷面小妞更拽，压根都不看他们一眼。
“哎，我说你们两个聋了吗？听不见我说的话？”
秦川这才放下筷子，“刚才你明明都看到了，是谁在这里耀武扬威，动手打人，我们才是受害者，你真准备听他的一面之词，把我们带回去？”
于副所一滞，他的确拿不定主意了。
刚才他们看到的是陶卫华在动手，但陶卫华和他的同学都作证，说是眼前这个女孩子打了他。
尽管他也觉得不信，但秦川两人的表现太反常了。
他又望着陶卫华这群人，“的确不是你们先动的手？”
“冤枉啊，于所，真是他们动的手。”
“我和同学们在这里聚会，她打我。”
秦川道，“她为什么打人？我们无冤无仇，只是从这里路过吃个饭。”
陶卫华：“……”
于副所懂了，“对啊，她为什么打你？是不是你调戏人家了？”
陶卫华：“……”
那些同学也觉得奇怪，对啊，是不是陶卫华从包厢出来的时候，调戏人家了？
要不怎么打起来的？
别人不了解陶卫华这人，他们可心里清楚。
刚才在包厢里的时候，不也逼着女同学喝酒么？
陶卫华气死了，“你们怀疑我？我要给我姑父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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