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朱超标简直要晕死过去。
蹂躏了他一阵,这才松开脚,对几名保安道,“放开他。”
朱超标爬起来,脸都肿了。
痛得他说话都不利索。
“跪下!”
蒋一鱼怒吼一声,朱超标吓得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对,对,对不起,蒋总,我错了。”
“自己扇两个耳光吧!”
“啊?”
朱超标略一迟疑,蒋一鱼道,“四个!”
“我打,我打!”
“啪啪啪啪!”
打完后,他才眼巴巴地望着蒋一鱼,“我可以走了吧!”
蒋一鱼眯着眼睛盯着他,“我让你走了吗?”
“抽自己两个耳光!”
“啪啪!”
这次他学乖了,打完后也不说话。
蒋一鱼道,“你来我这里干嘛?”
“没,没……没干嘛,是我叔让我给你送两瓶酒过来。”
蒋一鱼道,“两瓶?他吗的,两瓶酒你也好意思拿出手?”
“不对,肯定是两件,是你小子想贪污对吧!”
刚才他已经自报家门,蒋一鱼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
朱超标苦着脸,“对,对,就是两件,我这就让司机去拿。”
“嗯!算你识趣,不过喝酒我只喝茅台。”
“好的,好的!”
朱超标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立马去买两箱茅台过来。
司机也弄不明白,朱超标不是过来装逼的吗,怎么还要喝茅台?
不过做为一名司机,他也只有执行的份。
等他买了酒过来,蒋一鱼道,“下次别那么嚣张,否则见你一次打一次。”
“知道了,知道了!”
朱超标捂着肿了的脸连连点头,然后屁滚尿流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