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道,“说说你自己吧!”
“咱们也算相识一场,我想听听你的故事。”
杨冬萍一脸微笑,“好啊,只要不怕烦,我就跟你说说。”
她也是穷苦人家出身,读完大学后回了群利县自己创业,干过服装店,卖过早餐,当过服务员,后来去茶楼……
她苦笑一声,“直到有一天遇上了颜水平。”
“这是一个老套的故事,说白了,我也是个俗人。”
“刚开始我是不同意的,后来这家伙公开宣布,我是他的女人,谁敢碰我一下谁就得死。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追我了。”
两个人边喝边聊,听她说完自己的故事,秦川问,“那你应该知道他很多的事吧?”
杨冬萍犹豫了一下,“知道一些,但不是全部。”
“他这家伙很会打点,要不他的夜总会怎么能一直平安无事呢?”
“前年有几个女大学生在他的场子里玩,被几个当地有钱的老板给欺负了,有一个跳了楼,这件事情也是颜水平出面摆平的。”
“他从那几个老板那里要了二百多万,结果只付给了死者家属八万。”
这么黑!
杨冬萍道,“他现在表面上洗白了,基本上不做以前那些事,但暗地里他还是把控着这一切。”
“可以这么说吧,现在群利县道上的那些生意,没有他颜水平点头,肯定搞不定。”
“也有人说,他是群利县的地下皇帝。”
听到这话,秦川多了一份警惕。
杨冬萍道,“他还跟我说过一句话,要是他的项目拿不下,别人也别想拿下。”
“所以步行街的项目,您还是多留几个心眼,如果这次您拒绝了我,指不定他就会开始搞事情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向我坦白。”
秦川端起酒敬她,两人聊了两个多小时,见时间差不多了,杨冬萍买了单后,两人一起离开。
社会社会。
秦川知道,既然是社会,总有些利益纠纷。
有人是为了钱,有些人是为了名。
目的不同,手段繁多,层出不穷。
既然了解了颜水平其人,秦川心里也有底了。
按杨冬萍的说法,县公安局这一块,怕是要调整调整。
回到家里后,秦川跟老婆打了个电话,两人聊了一会。
杨冬萍回到自己家里,颜水平就打电话过来了,“你马上到茶楼来。”
她只好赶过去。
颜水平一个人坐在那里,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杨冬萍,“怎么样了?”
杨冬萍摇头。
“那你要抓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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