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道,“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机会弥补。”
“有些人站在悬崖边,他会犹豫,会回头,但有些人不会。”
众人都不知道秦书记什么意思,齐齐望着他。
贺树湘也懵了,怎么越听越有种话里有话的感觉?
秦川的目光平和地望过来,对洪县长道,“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洪县长道,“记得,你说未必能抓得到。”
“对!让贺树湘同志去抓颜水平,肯定是抓不到的。”
“就算抓到了,他也会说没抓到。”
“啊?”
众人大惊,贺树湘却紧张了,“秦书记,您这是什么意思?”
秦川道,“什么意思你自己不清楚吗?”
“本来有人说,颜水平从一个社会混混能够在群利县做到今天这么大规模,你这个局长功不可没。当时这句话我还不信,现在信了。”
他看着贺树湘,“我明明知道颜水平要跑路,为什么还要你去抓他?”
“……”
贺树湘慌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当然不明白。”
“但是我相信在坐的人都明白了。”
众人恍然大悟,黄雀捕蝉,螳螂在后。
如果不让贺树湘去,贺树湘就不会露出破绽,秦川也没有证据。
秦川望着贺树湘笑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颜水平落网了。还有他的小秘书!”
扑通——
贺树湘一屁股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