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客。
让杨兴荣把东西带回去。
其实他也没送别的，只有两瓶酒，四条烟。
秦川批评了他几句，“我知道你是不好意思空手来，但我跟你说，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让你变成一个坏干部。”
“朋友之间的礼节尽量从简，同事之间的往来，也不要铺张浪费。”
“大家的工资水平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你花大几千块钱送这些，你的日子怎么过？”
“我收了你的东西，你没钱了，是不是得想办法搞钱？”
“贪腐就是这么形成的。”
“知道了，知道了，感谢秦市长教导。”
杨兴荣的脸都红了，只得拎着东西离开。
他们走后，秦川问小沁，“这种情况你们村也有吗？”
小沁道，“都差不多吧，有些人在外面赚不到钱，就到处搞事。千方百计坑人，能搞一分是一分。”
“还有些人则认为，你搞得好，就应该拿你的。”
说起家里的事，小沁也有一肚子话。
上一次要不是秦市长出面，她家里不也被人家搞了吗？
把她家的房子拆掉一半让给人家，这是什么道理？
所以，人心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