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落下,张晨记得,后山有一些野稻,他可以去那里找一下。
张晨因为最近的事,村里人都比较关注他。
当看到他又是找野菜种子,豆种,现在还要找米种的时候,不禁嘲笑起来。
“张晨,你要这野种子,不如找我买,我要的不多,只要你制盐的方法就行。”
现在村里谁不眼红张晨的制盐方法。
“就是,这野种种出来也没有多少东西,种它不是白费功夫吗?”
他们耕种的种子,都是去年中最优质的稻子留种,可不是张晨这样胡来的。
“而且他居然还想要种那野菜,那不是随便去山里就能找的吗?”
“这野菜也不知道怎么种的,我们之前不是没有种过,都养不活。”
以前有人试过种野菜,都没有办法养活,就没有人再弄它了。
众人一言我一语的嘲讽这张晨。
张晨别的东西比他们厉害就算了,这土里刨食的,肯定比不过他们。
“多谢各位叔叔婶婶关心,我有办法处理这些种子。”
前世熏陶在袁爷爷的杂交水稻之下,他一个三料博士之才,有的是办法改良这野种子。
而且这种子虽然没有被人精心照料,却长势极好。
种子上面谷壳颜色鲜明,无土粒、沙粒,净度极高。
只要他稍加制作,这种子就能变成优质种。
“整天说大话,也不怕脸打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