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想到这儿,可达的眼眸低垂了一些,似乎是有些失落之感。
“真凶不是我,这件事情迟早会水落石出的。”
“如今西凉人的胆子可真够大的,看样子,是时候多填一些法律条文来好好管治一下你们了。”
“西凉人...”
可达嘴里不断念叨着这三个字,随后口中喃喃了一阵西凉的瓦达语,“...”
(瓦达语:你们只是惨胜了而已,如果当时打赢的是我们,那就该轮到你们来做这种低贱的虫子了。)
一旁的官兵问道,“沈少卿,您要来用刑了吗?”
“你们可有人证物证?”
“回少卿,还未找到。”
“那就不许动手。”
沈妙妙和洛洛只是被迷昏,浑身上下并未有一处伤痕,所以此时的沈砚,还仅存着一些理智。
他继续道,“他的身份特殊,若要定罪,必须要证据,否则,西凉国那边不好交代,毕竟刚刚结束了战役,还是稳妥为好。”
“沈少卿说得是。”
牢笼里可达,一字一句都听了下去。
心中却有几分惊讶。
自从他被抓紧来后,那些官兵就已经把动刑的器具给全部端了上来,随时都能将他拖到审讯室先行动刑。
他也做好了皮肉之苦的准备,毕竟作为一个和亲的异国王子,他早就没了什么尊严了,倒不如拼尽全力保得最后一丝清白。
可沈砚的作风,让可达打心底记住了这个人。
这个与众不同的大宁人。
正当沈砚和官兵交谈之时,大皇子终于赶到了大牢之中。
沈砚见过后,行了个礼。
萧锦天点了点头,随后赶忙来到牢笼前,手中拿着一份批文,招呼着官兵道,“来愣着干嘛,赶快来松绑啊,我已经去找你们府衙递交了无罪证据,现在可达可以被放出来了。”
那官兵接过批文,看了看上面的印章,有些吃惊。
虽心有不甘,还是打开了锁拷。
可达在萧锦天的搀扶下,从牢笼里走了出来,那凌乱的长发下,闪烁着一双幽蓝的眼睛,看了一眼沈砚,冲他淡淡道,“我以为你刚才会直接动刑,没想到,你还算是个有脑子的。”
“嗯。”
沈砚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萧锦天来到沈砚身边,解释了一番,“我已经调查过了,你妹妹被人牙子看上,因此在春渡楼被下了药,你女儿也被受牵连,正是可达救下了她们,只是他一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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