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屋子里走出来十几个乡亲们,他们个个都背着行囊,推着车子,走了出来。
“回小姐,都收拾好了,咱们现在随时都能走。”
沈妙妙淡淡道,“好。”
“可是小姐,咱么现在去哪里啊?”
沈妙妙顿了顿,回眸看了一眼沈砚,“只要离开京城就好,去幽州,去徐州,去扬州,去南京,只要哪里安全,那咱们就去哪里,再也不要回来了。”
说完后,沈妙妙便带这一行人缓缓离去,直到渐渐消失在了沈砚的视线里。
束手无策的沈砚,只好空手回了京城。
公堂上。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五皇子,气不打一处来,“什么,沈少卿居然也没找到真凶的下落?”
沈砚低垂着头,“在下已然尽力了,可惜还是于事无补。”
“不行,本皇子必须要出这一口气!”
五皇子会想起那晚上的拳打脚踢,那是越想越气,“查,必须继续查,我要让那些人碎尸万端。”
“五殿下请勿利用公家的自愿私自立案,这次并无一人伤亡,虽说五殿下受了些皮肉之伤,但并未伤及要害。”
“不行,那洛洛呢,至少要把洛洛给找回来吧。”
“大师说妖道,却一直拿不出实证,你这让大理寺如何立案?”
“大师的话不就是吗?”
“胡闹!”
沈砚不甘示弱道,“我们大宁向来都是讲究实事求是,若是将国运押在一人之言上,那还谈什么治国?谈什么祥泰?”
五皇子瞬间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要心有不甘地认了栽。
公堂下。
沈砚强忍内在的心灰意冷,收拾着东西打算回府。
突然,四皇子不怀好意地前来拜访,“沈少卿?”
“何事?”沈砚不耐烦道。
四皇子拉住了沈砚道,“在下有一事不解,还望沈少卿指点一二。”
“请讲。”
“这么多年来,沈少卿处理了多少案子,从未有过失守,在下属实佩服。”
“就是这个案子,究竟是沈少卿查不出来,还是沈少卿单纯不想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