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想起姜杳临走前的嘲讽,心中更是愤愤难平。
“都是那姜杳过于狡诈,她表面听话乖顺,实则早就心里对姨母成怨颇深,这种两面三刀的女人,兮若是怕她伤害姨母,伤害表兄啊。”
宋婉柔挥退左右,待房中只剩二人,才冷冷瞥向跪地之人。
“算了,多说无益,如今我被侯爷禁足,已经是失了先机,好在侯爷并未因此而迁怒于你...”
沈兮若闻言抬头。
“姨母的意思是...”
宋婉柔唇角勾起一抹幽冷的弧度。
“春祀将至,府中事务繁杂,正是‘意外’最容易发生的时候...”
她目光锐利地看向沈兮若。
“只是这一回,若再出纰漏,侯府你也就不必呆了。”
沈兮若心头压上了这沉甸甸的警告,俯首道。
“一切全凭姨母吩咐。”
翌日清晨。
姜杳才梳洗完毕,便见裴世安院中的小厮已静候在栖梧居外。
她提着药箱,随之踏入文澜苑时,却在晨光缭绕中撞见一道意想不到的身影。
裴轻衍正背门而立,一身深青色常服衬得肩背挺拔如松。
听闻脚步声,他倏然转身,目光如昨夜那般深沉难辨,在她面上停留一瞬,便转向榻上的裴世安。
“春闱在即,染了风寒不是小事,既请了女医来,便好生诊治。”
说罢他径自退至窗边梨木椅前坐下,随手执起案头书卷。
姜杳腹诽。
这般姿态,是要亲自留在此处,看她如何为裴世安诊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