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悬的笔挂,一点...一点...”
说着,她似再也忍不住,哽咽着偏过头。
“那些东西冰凉坚硬,在我身上反复研磨,疼得我几乎晕厥...可他却笑得像个疯子,说如此这般,才叫‘驯服’...”
李轻宵攥紧玉掌,要不是姜杳的搀扶,恐怕早已无力支撑。
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却在下一刻感受到手臂间传来的力量,倔强地抬起头。
“我所言,句句属实,且皆以文书笔封,录作呈堂证供,若是侯爷和夫人不信,自可向镇抚使大人求证。”
众人目光投向裴轻衍,似是在等着他的结论。
裴轻衍静默无言,一双漆瞳穿过堂中众人在姜杳低垂的脸上。
半晌才似是而非道地,对着姜杳扬了扬下巴。
“她确系本侯找来验伤的医师。”
公务之外,他不得透露案件的细情。
但承认了姜杳的身份,无疑也就默认了她方才的话。
一句话如石子入湖,激荡出片片涟漪。
“你,你...”
郑彰听的浑身发抖。
他只道是儿子平日里荒淫了些,却没先到竟还有这层隐言。
其续弦夫人柳氏也是面如死灰,郑霖是她当侯府侍妾时所出,儿时便有不举之症。
这些年她为了给郑霖寻偏方,不知费了多少心思。
也正因如此,才对他在外的荒唐事百般纵容。
可她无论如何也没料到,李轻宵竟肯不顾自己的名节,将那些折辱的细枝末节,当着满室人清清楚楚道出来!
这不仅彻底打破了她想用“联姻”遮掩儿子隐疾的盘算,更是将这见不得人的丑事,狠狠扒开了在众人面前!
柳氏只觉得胸口一阵气闷,眼前发黑,险些直接背过气去,全靠身旁的丫鬟及时扶住才没倒下。
就在这时,姜杳再次轻声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除去轻宵姑娘所言,民女已将她身上伤痕的位置、形状与成因绘制成图谱,记录在验状文书里。”
“此外,姑娘当日所穿的衣物上,还提取到了微量的玉屑与银锈,只需将这些物证,与郑公子平日佩戴的玉佩、银簪做个比对,很快便能得出结果。”
“够了!”
不等姜杳说完,伯夫人已经上前一把将李轻宵揽在怀中,滚烫的泪砸下来。
“我的儿……娘竟不知你受了这般天大的委屈……是娘没用,没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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