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回松雅居养伤的片段,只道是府君开恩,提前将她释放。
又正好赶上镇抚司需要女医验伤,没想所识李家小姐的哥哥,就是裴世安锦鸿书院的同窗。
嘉宁的目光在姜杳与裴世安之间转了两圈,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裴世子很关心姜姑娘嘛,想来落毒那日你若在,也不至于满堂连个帮她说话的都没有。”
说着,她往前凑了凑,好奇地追问。
“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听到身后突然顿住的脚步声,姜杳心头猛地一紧,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好在裴世安也意识到,在没有公开婚讯之前,自己就这么在人前直呼姜杳的小名,有些不妥。
传出去难免有损姑娘家的声誉,只得改口道。
“姜姑娘是府里特聘的女医,她医术好,为人也良善,我敬重她的品性,自然不忍见其蒙冤入狱。”
话音刚落,裴轻衍已经来在众人近前,唤裴世安和姜杳一同回程。
这时伯夫人突然提出,因着李轻宵身体虚弱仍需调养,想让姜杳在府中多留些时日。
裴轻衍漆瞳深邃锁向姜杳,看不出半分情绪。
“你怎么说?”
姜杳还未及回应,就被嘉宁挽住手臂。
“侯爷和世子都不是小气之人,正好我也同姜姑娘很是投缘,就一起在舅舅舅妈家多叨扰些时日了~”
裴轻衍静默了片刻,最终只是微微颔首,转身对裴世安道。
“走吧。”
父子二人登上马车,车帘落下时,
见嫡子目光仍黏在伯府门口相送的佳人身上,裴轻衍只道他不舍嘉宁郡主,清了清嗓音道。
“还有两日春闱便要开考,上京学子如云,你若想达成所愿,还需再用些功夫。”
裴世安这才惊觉自己的目光太过直白,脸颊一热,翻出手边的书卷研读。
没翻两页,一张宣纸从书页间滑落。
裴轻衍指尖轻轻捻起那角带着墨香的纸页,看着上面未写完的诗句,无奈着摇摇头。
“以往只道名仕风流,别看我儿平日挥毫泼墨爽朗,谈起风花雪月,也是这般笔下藏柔。”
裴世安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儿子愚钝,不知如何表明心意,便每每有感而发之时记下心中所想,待高中那日,便将这满腔心思送给她。”
说着他拿出一只锦囊,里面已经鼓鼓囊囊塞了几张诗笺。
笔笔划划,都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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