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没人手,移交中馈的对账工作便落到老奴头上。”
孙嬷嬷说着从袖中摸出一张薄纸,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账目,递到她眼前。
“老奴在整理账目的时候发现,见除了府里日常开销,有一笔没写明用途的支出——每月三百两,一年就是三千六百两,足足十五年,全部都是送往一个地方的。”
姜杳心头一动。
“你的意思是……”
就见孙嬷嬷点点头。
“不错,那些银子都送来了这间琴舍。”
姜杳闻言,秀眉轻蹙。
对裴府这样的侯门来说,每月三百两支出算不得大数。
可什么样的关系,能让宋婉柔十五年如一日地往这里送钱?还是用如此偷偷摸摸的方式呢?
想到此处,她将目光移向琴舍里那个青年的身上。
看他的年纪不过二十,总不至于是宋婉柔在外跟别人的私生子吧。
因着今日出门耽搁的时间太长,具体详情为何已经容不得再去细细打探。
姜杳先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地方,让孙嬷嬷先送自己去清源堂取了几味药,而后便匆匆赶回忠勇伯府。
捧着药包刚来在灶房,谁知跨进院门,就被一道黑影拦住去路。
她心头一跳,险些惊呼出声。
待看清来人面容,才后知后觉地拍了拍心口。
"原来是冷侍卫..."
姜杳忙敛衽行礼,眉间还带着未散的惊色。
“侍卫怎得这个时候前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冷霄面容冷峻如常,向她微微抱拳。
"姜姑娘,侯爷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