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众以飞花令的彩头,‘澄心映月砚’相赠,莫非就是这位姑娘?”
提起心上人,裴世安眼底亮了亮。
“她本是名门之后,奈何家道中落,却凭着柔韧坚强的性子支撑至今,身上自有一股清流傲骨。数年间她苦心精湛医术,不仅施药于穷苦百姓,还甘冒风险救治伤员于军中,有药王济世仁风。”
“最难得的是,她虽为女子,却有一颗不畏强权之心,敢于替无辜之人伸冤,见她世安才知道,原来温柔里也能藏着这般难能可贵的骨气...”
“而且她人善手巧,做的花糕最是清香美味,读书倦怠之时吃上一口,便觉得浑身疲累一扫而空...”
裴世安说得兴致勃勃,完全没注意到,他每多夸赞一句,对面裴轻衍的脸色就低沉一分。
秦祁摇着扇子笑道。
“能让世安夸得这般好,此女必定有过人之处,改日带来让我也开开眼。”
裴世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多了,脸上赧意更浓。
但随即他想起什么,眼中满是期待,对着裴轻衍躬身道。
“父亲,此前儿子曾向您要过一个恩典,若能高中,便允我求娶心仪之人,今日幸得榜首,特来向父亲兑现承诺,恳请成全我与姜...”
“够了。”
裴轻衍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你刚摘得榜首,合该先去拜谢师长,况且锦鸿书院的谢师宴时辰已近,不可耽搁。至于你的婚事,日后再议不迟。”
裴世安有些怔愣。
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对上裴轻衍冷沉的目光,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躬身应诺。
“是,孩儿先告退了。”
待人走后,阁楼的气氛冷下来。
秦祁皱着眉,有些埋怨地看向裴轻衍。
“世安不过是少年心性,对姑娘情有独钟本是美事,如今又金榜题名,在外也需顾及颜面,你方才也太严厉了些。”
谁知他话刚落,裴轻衍捏着茶杯的手猛地用力。
只听“咔嗒”一声脆响,精致的白瓷琉璃盏瞬间碎裂,尖锐的瓷片划破掌心,滚烫的茶水顺着指缝溅在手背,留下点点红痕。
秦祁吓了一跳。
“你这是做什么?手都破了!”
裴轻衍却像没听见,只阴沉着脸,周身翻涌的戾气几乎要压不住,起身径直下楼。
姜杳一路行来,先是见了京兆府张贴的告示,得知翠娥和姜周氏落毒一案证据确凿,不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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